说完,就勒住了弗兰克的脖子。

他的眼里漫上血丝,挣扎着去扯脖子,看到经过的狱警,眼里亮起了光。

可那光又很快黯淡。

狱警只悠悠转过身,不做理会。

他的脚在铁栅栏铿铿晃荡,这才是真正的翘辫子(kick the bucket)。

克里斯终于在信号消失的附近小巷,找到了小枝。

这次他取下了头盔。

浅金色的发丝,深蓝的眼睛,比橄榄球队长还要阳光,是闪闪发光的太阳神阿波罗。

“爱洛伊丝。”他用独特的烟嗓叹道。

他用粗壮的臂膀包围她,将她困在狭小的小巷里。

“啪!”

小枝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
“我是小枝。你两次三番地找到我。我读书少,但我不是脑残。是你装了监控,偷窥我的,是不是?”

克里斯像泄了气的皮球,宽阔的腰背塌下来,跪下来,抱住她的大腿,述说自己的煎熬和痴恋。

她的眼里只有不耐烦。

克里斯仰起头,小狗眼湿漉漉地乞求:“i will be a good boy(我会是个乖男孩)。”

他有一股异样的冲动,金发贴近她的脚踝,游走至腰际。

用牙齿解开运动裤的系带,嘴唇触感绵软但冰冷,但他身体里不断上升的热意抵消了这一部分。
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他的金发被撕扯。痛感抢注巅峰。

他在她的满足中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