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网上利用粉丝和他人的同情心,设立了筹集变性手术的基金。但善款从来没有筹集够的那一天。

弗兰克的大脑停止了思考,只剩下生物的逃跑本能,像一只麋鹿一样到处乱撞。

当他跑到郊外指定的废弃仓库时,等着他的是当头一棒。

克里斯发现小枝的定位突然消失了,以为她接受不了被偷窥的事实,急得去信号消失的附近到处寻找。

小枝取出了电话卡,关了手机。

克里斯半只脚已经踏入了荆棘丛生的泥沼地,等待他的是徒劳的自我挣扎。

猎物已经踏入陷阱,她开始收网。

弗兰克的皮肤红红的,剥了外衣,瘫在铁板上,像一大块饱含红色肉汁的烤肉。

如果是有少女心的比喻,大概是一只小粉熊。

小粉熊醒来,发现自己感觉不到臀部的存在了。

恐惧使他的娇。躯开始浪起一圈圈肥肉,握紧小粉拳,发出破布娃娃般的娇。喘。

“放心,为了接下来的手术。我用灌肠器给你洗了洗菊花。毕竟可不想失禁的时候,沾一手屎。”

小枝别有耐心地等他的知觉恢复。

“是你。是你这个碧池诬陷我的。是你把偷拍录像发到网上的,是你黑了我的电脑曝光我的。”

弗兰克的浆糊脑袋总算开始发挥功效,大概是除了骗粉丝钱之外,最有用的一次。

“嘘,”她竖起食指抵在嘴唇,像是哄不省心的熊孩子,“可怜的弗兰克,你是个欺骗大众同情心的撒谎精,还有谁会相信你的满嘴谎言?”

弗兰克的社交措辞,只要把所有涉及生。殖。器官的侮辱性词汇轮流搭配上“女”字,就能完美模仿他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