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

在小枝额外递了3000美刀,宠物店老板欢喜地打包了麻醉剂和其它药物。

罗伯特开着红色跑车,过来接她。

戴着雷朋飞行员墨镜,吹着口哨,很是张扬,和他一贯的文艺教授的形象可不太相符。

“你先进去,我补个妆。”

“你有化妆吗?我没看出来。”

罗伯特依言下车。刚好他可以有时间,去调制特别的鸡尾酒。

她当然没化妆。

吸血鬼感官那么灵敏,光是防晒霜就跟戴了层不能呼吸的面具一样厚重。

她拉开车座前的手套箱,果然放了避孕。套。

将套子撕开,戴在手上,擦拭了车上留下的指纹。

别墅的客厅放着舒缓的放松音乐,光线明亮到刺眼。

唯有一副艺术画很突兀,像是后期印象派的画作。整片都是毫无规律的浓重的红色污迹,像是腐坏的血液凝成的尸斑。

克里斯放大人像,拉近距离。

小枝背在后腰的手,覆盖一层塑料薄膜。

还没等他看清楚,罗伯特就开始邀请她喝加了料的鸡尾酒。

“那幅画画的是什么?”

小枝适时提问。

罗伯特转向画作,开始夸夸其谈。

她迅速地调换了酒杯。

克里斯三人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