酣畅淋漓,腥甜的热血滋润喉咙。

他的困惑、惊惶,以及以为人之将死的祈祷忏悔,她都能感知到。脑海里甚至闪过这货做针线活的兴奋和某些医学药物名词。

也是从这时起,她开始能感知到较为激烈的情绪。

或许,多食用就能进化情绪感知。但她讲卫生,实在没兴趣没事咬人的脖子。

有人还等着救命,小枝打算速战速决。

将人拖回地下实验室。

桌上摆的瓶瓶罐罐又唤起了她的回忆。

clostridiu botu,这是她认识的为数不多的药名,别名肉毒杆菌。

一百多年过去,美容手段还是没有太大进步。或许是女人不值得他们的科技投入。

核爆后,那位帮助过她的同学金瑶,因为具有生育能力,被强行分配了。后来她干脆自暴自弃,到了三十来岁的年纪,就痴迷注射肉毒杆菌,导致面部神经偏瘫,活生生被丢弃在布满辐射粒子的废土之上。

而她自己,既不育又丑陋,用他们的标准来说,就是毫无价值,却没想到坚持到了末日的最后一天。

动物世界,工蚁全是不育的雌蚁。

现在她这个雌蚁,认为肉毒杆菌更适合这位裁缝医生。

麦克从冰冷中醒了过来,失血让他在椅子上瑟瑟发抖,光着脚掌蜷缩。

“我可以解释这一切。我为麦克唐纳服务,我有很多钱。我可以把银行密码告诉你,你不必这么做。”

麦克医生对着这个一头狗啃头发的怪人求饶。

“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打点滴。打错勿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