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旬挠了挠脑袋,“哪有啊,我只是有那么一丢丢的遗憾罢了。”

“我都已经做好了牺牲自我的准备,可她却放弃了……哎!”

苏九撑着下巴说道,“我们白日见到的那个谢允岩是假的,应该戴了人皮面具,你……没认出来?”

墨旬摇头,“我和他根本就不熟,就见过那么几面,反倒是书信传的比较频繁。”

“后来他总是在心里问我府上的事儿,我就烦了,没回过他了!”

苏九“哦”了一声,“看来他在你的心里印象一般!”

“何止是一般啊!”说到这儿,墨旬简直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。

他喋喋不休,“他问我,你们书房平日驻守的人多吗?你在你爹的房间看见过什么方方正正的物件吗之类的。”

“可谢允岩根本不知道,所以到我手上的信件,全是被我老爹拆开看过的。”

“他那些弯弯绕绕,早就暴露了,还搁那沾沾自喜,以为自己藏得有多好呢!”

苏九若有所思,“这么说,你也早就知道了。”

不然墨旬也不会在街上的时候那副表现。

墨旬轻咳了一声,有些害羞,“姐姐我不是故意瞒你的,只是这事儿事关重大。”

“你想想,那可是虎符,调令军队。现在宫里的守卫薄弱,谁若是打进去,说不定就直接登基了呢!”

苏九看了墨旬一眼,“薄弱?什么意思?”

墨旬呆了一下,随即解释道,“皇上不在宫里了,宫里的守卫自然而然就少了啊!”

苏九把手搭在墨旬的肩膀上,问道,“我问你,你知道国师住在哪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