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这人怎么这么能脑补呢?!他不就和姐姐一起出入酒楼,出入茶馆吗?!
交情好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!
谢允岩还在说话。
他眉眼锋利,整个人如一把即将出鞘的剑,周身带着收剑的锋芒。
谢允岩眉头微微皱着,“我知道我求婚的这事儿对你造成了困扰,但在我看来,这件事情上我们两个人是一体的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……”
“等会儿……”听到这儿,墨旬不由地出声打断他的话。
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胡说八道也不能这样啊,连草稿都不打!
谢允岩闭了嘴,定定地注视着他,眼神扫过墨旬的眉眼。
墨旬邪气地挑了挑眉,嘴角挂起了令人无比熟悉的,吊儿郎当的笑意。
“谢允岩,这事儿就是你的一厢情愿。我老爹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,才始终没有当面让你难堪,你怎么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啊!”
墨旬语带讥讽,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有些事儿说出来也无伤大雅。
谢允岩沉默着,余光落在茶桌上的两杯茶上,茶还热腾腾地冒着汽,显然主人刚走没多久。
谢允岩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墨旬嗤笑一声,见他没反应也不生气,站起身拍了拍谢允岩的肩膀,点到即止。
“有些事儿咱们俩是心知肚明,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“怪没意思的!”
谢允岩神色不变,眼神更柔软了,“墨旬,你不要闹!”
墨旬险些被他气笑了。
“我闹?谢允岩你少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了!”
谢允岩眼神柔和,温声细语,仿佛是兄长在看着不懂事的幼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