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墨玉珏学着她的动作靠在椅背上,好整以暇的看了回去,“我这自娘胎里带的,这么多年,咳疾从未好过,还间接伴有咳血之症。”

“多喝毒药。”苏九起身添茶,“好得快。”

墨玉珏:“……”

墨玉珏忍不住怀疑自己听错了,忍不住确认道:“你认真的?”

“千真万确。”苏九从桌上拿出她昨天写的药方,“以毒攻毒,是上上之策。”

“就照上面写的抓药,喝药的时候记得叫我,我为你扎针,保管你药到病除。”苏九抬手比了个送客的手势,“有事传信或者直接在门口喊一嗓子便是,别在门口呆呆的等了,显得你很傻。”

墨玉珏无言的起身,沉默的走了。

门外的钱门见墨玉珏出来,兴奋的凑上前去,“公子,怎么样?”

墨玉珏把手中的药方拿出来,塞到钱门手里,“把上面的药都找齐。”

“哦哦,好。”钱门目送墨玉珏离开后,才有功夫去打量自己手上的东西。

“附子、雷公藤、鸦胆子、白附子、竹茹……”钱门越看越觉得这些药材很奇怪,但具体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。

“算了,甩给府上的大夫吧,直接让他们把药煎好送过来。”

这样想着,钱门直接去了药房。

“于老,我这儿新来一份方子,您帮我看看,煎好后送到公子的房间。”

老头儿一身洗的发白的长衫,头发凌乱,双眼却炯炯有神。

他哈哈大笑,“好,把药方给我,你有事儿就忙去吧,等这药煎好我就亲自送到公子房间。”

钱门把药方递过去,“这药方我看过了,总觉得哪里古怪,但又说不出来。要不您再瞧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