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钱门咬着牙,低垂下头,仿佛极为不甘。

苏九眨了眨眼,看见钱门似乎是长舒了口气,紧绷的后背整个放松下来,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。

嗯?

苏九摸了摸下巴,恍惚间明白了什么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
可说呢,这个钱门瞧着就是个脾气好,忠心的下属。

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对送上门的大夫这种态度?

原来是演给自己看的!

啧啧啧!

苏九搭上引弓的肩膀,“我的态度刚刚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,等王爷什么时候能瞧着不像个病痨鬼似的,咱们再往下聊!”

“有缘再见!”

苏九挥了挥手,直接拐着引弓走了。

墨玉珏没有派人拦她,只是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迷离的月色里。

钱门见人走了自家公子都还没有反应,不由得心急如焚,低声道,“公子,你刚刚怎么不直接强硬点把人留下呢?!”

墨玉珏闭了闭眼,“强硬点把人留下?”

“呵,你告诉我,怎么留?”墨玉玦神色莫名,“我这副残躯能留得住谁?”

钱门微微一怔,“属下可以……”

“你打不过她。”墨玉玦摆了摆手,“她刚才身边的那个人,你也打不过。”

钱门有些心梗,他捂着胸口郁闷道,“没想到有一天,我连个女子都比不过。”

墨玉玦沉默片刻,淡淡道,“回去吧!”

钱门坐到钱门驾马,墨玉玦的视线停留在远处冲天的火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