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息息……你又不要我了吗?”
沈盈息面带笑影,看着温和但又叫人觉得离她千里之外。
她道:“我已封了你的灵府,待你伤好全了此封自破。”
上官慜之眸底泛出绝望的愤怒,“你不能替我做决定。沈盈息,你不能!”
他心底莫名有种察觉。
和沈盈息此次分别,将是再难相见。
上次是死别,这次是生离。
可这种察觉一临至脑海之中,生离之痛与死别也并无多大差别。
不能就这么分开。
上官慜之狠狠咬唇,逼迫自己驱散重伤的晕眩,保持清醒。
他带着哀恳的语气,拖着步子往前,“不管你去哪儿,去生还是去死,让我一起好吗?息息,我们一起……”
沈盈息定定地望了他一眼。
这个预想中毒蛇般艳丽而诡计多端的男人,在她面前似乎总是讨乖卖好的,看不出一点危险气息。
二人少年夫妻,长不过一年,满以为这近八百年岁月能将这些往昔情爱消磨得一干二净,如今却是没有。
执念见深,这已超乎了所谓的情爱。
沈盈息走上前几步,伸出手轻轻捧住了上官慜之的脸。
他的脸颊柔软而冰凉,触感有如一块绝世的美玉。
动人的柔软。
若沈盈息只是沈府家主,她会愿意成全上官慜之的执念。
少年慕艾,彼此成全的初恋。
但是她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