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开心,我是例外。”
沈盈息淡声,“记得,但不多。”
宣立叹了口气,“我错了息息,我们可以和好了吗?”
沈盈息看向宣立。
这位爱穿青衫的卦修大能也正望着她,眉眼萦结着淸愁几许,动人的哀愁。
半晌,沈盈息收回视线。
“你想多了,我的气性没有大到五百年过去了,还没消气的地步。”
宣立弯唇,“那我们还是——”
沈盈息一句话打断了她:“你很好,我曾经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。但是是曾经。”
宣立一下花容失色,苍白着脸,轻声道:“你还在怪我,怪我和随其常联手干扰你的道途是吗?”
“陈年旧事,不必再提。”沈盈息蹙眉,“你们卦修自恃未卜先知,总将人命运看轻,殊不知你以为对我好的,我不以为然。傲慢招致灾祸,你日后当点心。”
“嗯,我错了。但息息是在关心我吗?”宣立眸光微亮。
沈盈息顿了会儿,放弃无谓的解释。
“宣立,你不必故作无知,我已不是天命者了。”
宣立含笑,“那又如何?你便成了魔成了鬼,也还是我宣立的至交好友。”
言至此,她声音忽然低下,近身执起沈盈息的手,轻声道:“息息,我知道,就是我成了妖成了魔,你也不会弃我不顾的。”
沈盈息无言,目光在自己和宣立交握的手掌上停了下。
宣立将手握得更紧,“你有何事要做,我亦可以助你。”
长睫微抬,沈盈息看向宣立,后者恳切地望着她,目光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