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像你这样,直言不讳。”
沈盈息望着指腹所点的眼睛,一双褶皱精致、黑睫浓长的狐狸眼,极艳又极漂亮的眼睛。
眼波流转间多情如水,总有股慑人的浓情蜜意。
这样甜蜜艳丽的眸子,实是不适合流满妒恨的阴翳。
留微理眨了眨眼,一把捉住沈盈息撤走的手,将脸颊紧紧贴在她手心里,星眸灿亮,盯着她不放。
“没错,我留微理就是独一无二,你此去必不能忘了我!”
沈盈息冷淡而强硬地抽回自己的手,他的脸滑得像暖玉,她握惯了冷剑的手不适应这种触感。
“你不需要念想这些,你该去做自己的事。”
留微理面无表情了会儿,望着她抽回的手,紧接着看向她冷情的眉眼,“沈盈息,你的确不适合给人建议。我心里的答案反驳你,你这个建议很烂,我偏要想着你会不会忘了我。”
他哼笑,“我天天想。”
“那便由你抉择。”沈盈息颔首,不喜不怒,“后会有期。”
说罢,见他不动身,她眼眸微动,便先自转过身去,欲驾起剑光先行。
“等等!”留微理唤住她。
沈盈息脚步微顿。
留微理闪到她面前,白袍像鸽翅一样掠过她手臂。
“还有一事……最后一事!”
沈盈息抬起眸,望着他。
留微理似乎是担心她不耐,飞快地打量了她一眼,而后便翻转手掌,呈出掌心里一颗莹蓝圆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