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对沈盈息笑得更是黏腻,“阿姊果然爱试玉,会为试玉——”
下一道剑光直接擦着他的脸颊绕了一圈,将他的两边脸颊都割出了细小的剑痕。
白腻的皮肤上沁着滴滴血珠,鬼的血是暗红发黑的,像是鲜血微干涸的状态,很渗人。
沈试玉屈起指节,从脸颊上撷下一点血珠,他把沾着血的手指放到月光下看,表情空了一瞬,又被粘稠的笑意慢慢填满。
他放下手指,抬起眸看着沈盈息,她一脸漠然,像一块坚冷的冰。
“……何劳姊姊亲自动手,这里又没有灵脉,你们修士灵力用光了得不到补充,会很危险的。”
沈盈息不说话,又一道剑意擦着沈试玉的颈侧飞过。
血痕像红丝线一般缠绕上少年玉白长颈,红白鲜明,靡艳又危险。
沈试玉拨了拨脖子上的伤口,垂着眸勾了勾唇,而后撩起眼皮叹息了声,“姊姊嫌弃试玉吗,连这点小事都不要试玉为您做。”
他话音未落,抚着胸膛的手忽而收起成爪,只听见一阵刺耳而悠长的咕唧声后,沈试玉从破开的胸膛里掏出一滩模糊的血肉。
“姊姊请看,我做得不错吧?”
沈试玉朝她讨好地笑,同时伸出手掌,向她摊开手心,邀功似地给她看他的血肉。
“死的时候先要剖心祭祀,以后就没心了。不过这也是心口旁边的肉,想来都一样罢。阿姊要试玉难过,试玉自己来动手,姊姊喜欢么?”
沈盈息蹙起眉,第一次真正地将目光放在他身上。
她以一种不带目的的视线打量着他。
沈试玉显然察觉到了她目光的变化,很是欣喜,露出干净的笑容,“阿姊是喜欢的,阿姊还是喜欢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