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府的伤重成这样吗?”
她看向他身后道。
守琅一愣,不知何意,但顺着她的视线往后一瞥,脸庞陡然红了彻底。
冰冷而华丽的一条蛇尾曳在身后,鳞片碧玉般华美,蛇尾没于芳草之中,压倒了一片花丛。
花丛上缀有朱果,被蛇尾压得汁液四溢,连带着馨香的花汁,艳艳粘抹在碧鳞之上,颜色靡艳无比。
守琅面红如血,声音失措:“对、对不起,师师师尊--”
“何必自责。”
“你灵府既损,灵力自然控不住原形。”
沈盈息走上前,牵起守琅的手,低头将灵力渡入他灵府之中。
“嗯?”
她眼中闪过困惑。
灵府是完好的。
她再次望向守琅的身后,他的蛇尾仍未收起,碧色鳞片根部甚至泛了点红,片片如染血碧玉,十分惑人。
守琅甩了甩尾巴,受不住沈盈息专注探究的目光,他一把攥住沈盈息的手掌,呼吸渐渐急促。
守琅掌心灼热,她的手却是温凉的,触感极其明显,一双浓绿的竖瞳骤然亮起,神情更加慌乱。
“师尊,不、不是灵府……”
蛇尾不受控制地两边摆了下,一下扫倒许多奇花异草,花草汁液散发,空气里浮出许多奇妙芳香。
沈盈息抬眸,望着眼角殷红的守琅,“可是何处受了暗伤?”
守琅垂颈低眸,本欲遮掩逃脱的理由,在看见师尊仰起的黑眸时,忽地堵在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