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望着他们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,眼神微凝。
二人离去不久,城主府突然升出一道坚厚阵法,其法阵之强,连沈盈息都轻易窥看不得。
若是强行去看,只怕会惊动府中人。
能避开她的神识,这般实力,除了城主府主人再无旁人了。
沈盈息抬手关了窗,转过头看向守琅,蹙眉问道:“我曾经与随其常结过仇吗?”
守琅怔然片刻,似在回忆,回忆完毕,摇了摇头,“据我所知并没有。”
“不过您倒时常去卦宗。”
“比起旁人,您与卦宗的宣立仙子算是交往甚密。不闭关的时候,您每年都会前往卦宗寻她同游。之后却不知因何缘故,您甚少再去卦宗,宣立仙子对外也不说缘由,众说纷纭。我当时已进合欢宗,是以只知这些。”
沈盈息抿唇,“我们身份暴露了,先走。”
守琅不知其意,但他很乖顺地点头,起身打开阵法,与沈盈息一同回到楼下。
会账完毕,二人并肩往楼外走。
方跨出门槛,便迎面撞上那两个从城主府出来的修士。
沈盈息牵住守琅手掌,立即聚起灵力。
“阿息,何处去?”
一道极清冷的男声突兀传来。
声音很好听,令人想到翠竹上积雪滑落,和初春溪水半化的碎冰相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