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若能破了悲悯关的爱欲之争,飞升不过刹那时候,届时哪有时间留与她再说。
恰逢此时,师徒二人有些亲近的时候,不妨说尽,以免日后生憾。
“师尊收我入无情道,虽与盈息不似其他师徒亲昵,但我知道师尊极在乎我,极愿意我成就大道。历次境界突破,我若没有记错,都是师尊在暗中为我护法,不过您从不露面,护法完毕便径自离去而已。”
守端的背影微僵,“你都知道?”
沈盈息温声道:“剑修突破时最是五感灵敏,便是落花声都清晰可闻。在我突破元婴之后,便能知晓师尊的这些暗中苦心了。”
只是守端最是寡言,成日里师徒二人都忙于各种事情,总也见不到面。
这些事便默默纳入心底。
“师尊护我道途,我自当酬报您。”
“苦师尊之苦,忧师尊之忧,您既孤身难破心魔,弟子便大胆僭越这一回。毕竟,吾道不孤。”
守端唇瓣紧抿,“为何要说这些……?”
一腔死别前的肺腑意味。
“因为上次飞升,与师尊的交待太少。”
这次不妨多些。
毕竟再别,便真的是永别了。
沈盈息继续说:“无情道心魔说穿不过一个欲字。您压抑守淳多年,守淳成了剑灵也还气焰不消,不妨改堵为疏,或能成事。”
“我虽无心魔,但却也需做破心魔一样的事。我与师尊又同修无情道,同根同源,同度欲关、共同突破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只是师尊现还接受不了,我不勉强。今日你我师徒深谈一场,日后便是不见,也不会再有遗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