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蹙眉,“师尊这是何必。抹灭守淳灵识,您的剑意也会受到殃及,于修为极为不利。”
守淳在她身旁,气力虚浮地应和她,声音听着好不可怜,“是啊仙尊,守淳死了不要紧,该担忧的是您的修为……”
在只有守端看得见的角度。
那生着他模样的心魔,倚着他的首徒,口上虚弱,一双金红杂色的眸子却得逞而恶毒地盯着他。
“嘭!”
赤色剑光陡然升起,裹挟着激烈杀意,直冲守淳而去。
一道白色剑光随之冲天,和赤色剑光绞在一处,死死钳制着赤剑。
守端见状,金眸淬冰,紧紧盯着那道白色剑光的主人,厉声道:“你要护着这只业障?!”
沈盈息神色浅淡,“师尊,我不是护着他,我是要护着您。”
守端眉睫上陡然盖了一层雪白,细看来,原来是一层薄薄的雪粒。
雪粒盖睫,衬得守端眉眼冰冷,他枉顾面上异样,只盯着沈盈息,一字一顿:“我绝、不、答应。”
“师尊!”
沈盈息眸色一凛,守端的模样显然有些魔怪,她立刻看向身侧的守淳,果然见到他眉睫上也生了雪粒,那双金眸里更多了许多血红驳色。
不好,心魔复苏!
“失敬了师尊。”
危机时刻,沈盈息一道灵力劈在守淳面中,直将他劈出眉心一道尺余长的血槽,鲜血从眉心蜿蜒流下。
守淳顶着割裂面容的一道血痕,不可置信地望着她,眼睫眨动,忽地从眼角流下两行血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