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守清闹你了?”
沈盈息面露异色,“他便是守清?”
守端见她面上惊异,当即清楚她已将那性情孤怪的师弟忘了,他垂下眼睫,薄唇微启,“你与他素来不和,日后少去为好。”
这师兄弟二人,倒是出奇一致。
彼此都劝着她少往对方那儿去。
沈盈息自有判断,她转而说道:“师尊,徒儿有一事相问。”
于是便将悲悯关一事道出,又将爱欲之争抛给守端。
守端在听她言及红帐春暖时,金眸里有瞬间的锐利,但听徒儿又说她的感受,心下心绪繁杂,最终都化为了一腔平静。
“倒不讨厌,好似平日里辟谷,偶时吃了三两顿蜜糖,沁甜滋味,所谓欢愉春情,原与尝蜜品酒一般感受。”
守端默了默,出于无情道仙尊立场,客观道:“你既不排斥,从心所欲,无悖道心,显然见此事于你有益。”
又道:“天道叫你下凡历练一番,新增这些体会,便是造化所在。破悲悯关,既需爱欲,不妨一试。总之有利无害。”
沈盈息颔首,“师尊果然与我所思一致。”
守端看向她,她谈及春情欢愉,仍是像探讨道法般认真。
作为她的师尊,见她如此认真了近千年,早知她秉性便是如此,绝无退进的余地。
无情至真。
所有人都能从沈盈息身上看出这点。
“盈息既有此念,可是要为师……”替她寻几位干净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