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用剑意将那青光弹开,送回其主人手中,她收回剑意,道:“不意闯入,还望同门见谅。”
暗处无声半晌,但听得见有人骨骼捏紧时的声响,轻微的咯吱声,好像那攥紧筋骨的人蓄势待发着攻势。
“你唤我……同门?”
那人冰冷的声音渐近,骤然间,昏暗的崖底升起万粒萤火,一种空濛的绿光忽地照亮了黑暗。
一个身着深蓝衣裳,手持青剑的男人在浮动的荧海中缓步走出,濛濛的绿光照清了他的面庞,现出一张眉目凌锐、极具侵略性的俊容。
沈盈息并不认识此人,料及其人与她的关系,必不如守端守琅等的亲近,故而会将其遗忘。
看其渡劫后期的修为,身份必不是普通弟子,多半是剑宗的某一长老了。
“这位……长老?”
守清望着面前的女子,清楚地看见她眼底的陌生,知她如今已将他忘了。
如此倒罢了,她又如何……还认得他那师兄。
“师叔比不上你的师尊,故而便可被遗弃,是吗?”
沈盈息某种闪过一丝讶然,“师叔?”
既是她的师叔,修为这般高,如何住在这般阴暗之地。
守清面上的表情显得更冷了,他望了她半晌,忽地低低地嗤笑一声。
“沈盈息,你好,你很好。”
沈盈息见这师叔一见面便是冷面冷语,如今更是冷讥起来,想来他和她关系也不算好。
于是便行了个半礼,告退:“师叔勿烦,我这便离去,不扰您清修。”
“你又去哪儿?”
身后那冷面师叔出言,叫住她的脚步,“来访故地,因何不进?”
故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