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和沈盈息的神识离得很近。
余毒爆发时的痛苦连累了神识一起颤抖,它知道沈盈息现在很不好受,兴许一说话就是一口血。
“仙君宝宝,您其实不需要忍的……”
望着沈盈息好像无事发生的安静神情,系统抖了抖。
“无碍。”
甫一启唇,黑色的血便从唇角溢了出来。
沈盈息起身,拿帕子擦干净。
傍晚。
暗室的门被推开。
季谨清瘦了许多,两肩的骨头都瘦得突出了几分,一身囚服穿得空荡荡的。
他的腰间不知何时多加了一把铁链,链条穿了两三圈,才将他那把窄腰牢牢地钉在了墙上。
他垂着头,乌发凌乱贴面,右眼的下眼皮泛着病态的粉红。
门声开动,他先是没有抬头。
直到门口的脚步声响起,他方抬起眼皮。
他盯她盯得极紧,眼神像饿死的鹰一样盯着她,她苍白的面孔在他眼里也许和将死的尸体无异。
“……”
沈盈息静静地走到他身前。
望了他一会儿,迟钝地想了想,觉得自己大概这四十多日里只来过这三四次?
她比季谨更懂在虚无里生活的感觉。
“季谨……”
沈盈息一张嘴,一口血又溢了出来。
脸色肉眼可见地更苍白了几分。
季谨先是一怔,望着虚弱吐血的少女,眼底不知为何闪过一丝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