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的错觉比失去更难以接受,他真的……只是她感到无味时方便取乐的工具。
“瑞雪兆丰年,”怀里的少女忽地含笑道。
肃安尚未做出回应之际,沈盈息紧接着低笑道:“你说是么,明穆?”
——“二号攻略对象:肃安(明穆)情窍已开”
……
……
“盈息是……从何时知晓的?”帝王的声音低哑而钝涩。
沈盈息在他怀里动了动,找了个更合适的位置,舒服地躺着,悠然道:“不算早,也不算晚。”
明穆薄唇微张,手掌下意识去取面具,指尖触及冰冷玄铁,大梦初醒般,蜷起手指。
千万种思绪从心口涌动而过。
阴暗的、明亮的,想就此对她坦言心绪的。
最终,却只是哑着声问道:“你不厌恶朕吗?”
如何还愿意在知晓他身份后,继续亲近他?
帝王暗沉的红眸缓缓浮出一点光亮,这是不是意味着……他是不是也可以……其实是被可以被她选择的……?
沈盈息侧首,取过他的面具,放在手中把玩着。
她玩了半晌,晾了他半晌。
在明穆眼中的亮色愈来愈暗时,她放下面具,“明穆,你其实还够不上让我厌恶的份儿。”
帝王眸底碎光浮起,宛若夜行荒野的人手里被塞了火把。
“就像我先前说的,我其实挺喜欢铁匠肃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