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了手,双臂向后一撑,抬眸看着他:“所以,到你了。”
肃安喉结攒动,红眸洇着淡淡的水光,像洗净的两粒红宝石,清亮而华美。
她吻他时,专注而柔情,在她的吻下,他似乎是她深爱不渝的爱人,而不是什么雇工。
完全陷进去了,他刚才根本想不起什么玩弄,一点背离真心的词目都想不起来。
心尖摇颤的时候,心里不断冒出类似于“她至少也在喜欢我”的想法。
肃安缓缓地、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。
薄衣滑落,露出男人肌肉虬结的上身。
饱满而丰硕的胸膛,蜜糖的颜色,腹肌块垒紧实,两条沟壑似的深刻线条从窄腰处没入下裳。
沈盈息黑眸微弯,“诚意很足。”
肃安喉结滚动,曲下了一条腿。
他单膝跪在少女面前,伸出双臂,修长的手指慢慢触向她的腰封。
她撑臂不动如山,垂眼觑向腰间,唇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:“手不要抖。”
肃安的手顿了顿,咬肌绷紧,颊侧肌肉牵连耳后,都见了一片烧红。
沈盈息噙着安静而专注的目光,看着肃安的一举一动。
在她的目光下,肃安喉咙干涩而痒,这种陌生而令人不安的感觉在下一刻登顶。
她踢了他一脚。
“肃安。”
在这种时候,不管从何种角度,她唤他的这一声都属实是过分。
肃安握住少女纤瘦脚踝,倾身上前,清晰地闻到少女沐浴后的清香。
少女起着暗纹的白丝寝裙裙摆盖住了他的肩颈,他的左手移到她细腻的腿弯,右手卸下面具,面具被放在床踏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