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侍卫面面相觑,而后低声道:“季世子会问属下们,您在做什么?”
沈盈息蹙眉:“你们说了?”
侍卫们惶恐低头,“不敢!”
沈盈息哦了声,“下次再问,就说我准备着折磨他的手段呢,吓吓他。”
侍卫们诺声应是,沈盈息便挥手放他们离开。
待侍卫们走后,她后知后觉到。
季谨打探她的行踪,大抵没有何好事。
关了这么多日,他似乎愈发恨她了。
……
翌日。
留卦到了殿中,迎面便对沈盈息嘻嘻笑道:“乖乖,这天下是真要乱了。”
沈盈息抬眸,恹恹地看了他眼,“嘴皮子放利落点,别招我。”
少女脸色略微苍白,留卦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,口中还嘻笑:“令兄在淮东起兵,都过江了。”
迟早有这一日的。
有纯阳正气者的辅佐,不想做皇帝也得做了。
沈盈息无精打采,“哦,那你们准备拿我怎么办?把我处死威吓叛军?”
“噫——”留卦一下捂住她的嘴,长眉拧起,“乖乖可不要说这话,太吓人了,说不得说不得。”
“滚开。”沈盈息推开他的手臂,趴倒在桌子上,歪着视线看大殿的门,“我说不说怎么样,在这种生不如死的地方过了这么多天,还有什么能吓得着我了。”
留卦摸着被拍开的手,望着少女趴着的模样,灰眸里抖出几滴担忧:“你怎么了?和寻常很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