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安顿了下,侧过脸去,“并未。”
“并未便并未吧,”沈盈息垂眸,抿了口茶,顿了顿。
她再次抬眼,看向面具后的红眸:“这七八日里,说了这么多次心悦我的话,真的一次都没笑过吗?”
“……”
男人抿起唇,视线在少女黑亮的眸子上定了一秒,而后又收回。
若无其事地侧着脸,故意不看她,说道:“从未。”
“嘴还是很硬嘛,”沈盈息啧啧称奇,放下杯子,“我的剑如何了?”
肃安:“多则三十日,少则二十,便可铸成。”
沈盈息抚着手腕,喃喃自语:“到那时候,不知还拿得起剑吗?”
深冬迫近,体内余毒蠢蠢欲动,沈盈息唇齿中莫名觉出许多苦味。
少女虽低声自语,但肃安耳力甚强,将她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。
他本不该多话,安静了会儿,却见沈盈息亦没有兴致说话。
殿内寂静,肃安袖中的手指轻蜷,先看了眼沉默抿茶的少女,而后缓缓收回视线。
银睫轻落,半盖住红眸,“可以的。”
沈盈息抬眸,眼尾含着点惊异的笑意:“你知道什么了,你就说可以。”
肃安眼睫缓缓下沉,彻底盖住眼眸,闭了下眼,才重抬起对上少女的眸子,轻声说:“过了冬,不过十六而已。”
“你倒是……”沈盈息笑叹,“不知该夸你有心,还是嫌你多管闲事。”
但生死之事岂是凡人可料定的。
沈盈息眉眼弯弯,盯着肃安忽道:“每日念一百次‘我心悦你’,今日还差十六回呢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