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警惕地望过去,这个黑袍男人更有威势,看起来很不好靠近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这个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防备,很在乎似的,竟敛下一身威势,面上跟着和颜悦色起来:“盈息,朕见你是累了,先休息罢。”
“我要回沈府,”沈盈息心底的疑虑更为深重。
断层的记忆让她搞不清自己为何在此,她只知道自己本该在沈府,如何到了宫里?
“我何时进的宫?”
明穆覆着黑绸的脸神情平和,唇畔微微笑着:“不久之前,莫怕。”
“……”霍然像想到什么,沈盈息脸色难看,“季狗害我进来的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那道士忽地大笑,不知在笑什么,但一定是笑她的。
少女极重面子,被人当面嘲笑,脸色冰冷看向道士:“你又是哪条狗?”
留微理直起笑弯的腰身,对少女秋波明送,“你这荒唐鬼,果然是还没够。当初在那小巷里对我又搂又抱,害得人相思不止,如今再见倒反颜认人了,可怜我个痴情苦守呐。”
说罢,白皮道士幽幽叹了口气,一双灰眸哀怨十足地望着她。
沈盈息嫌恶,“我再荒唐,也绝不会喜欢你这种人。”
那道士还欲再说甚么,旁边黑袍的男人沉声开口:“留卦,别逗她了。”
“这时倒不急了,”灰袍道士哼笑一声,但却没再说什么,展开手中的扇子,弯眸盈盈地看着沈盈息。
沈盈息虽自识字起就好玩任性,但骨子里的灵性聪慧多年来不减,黑白分明的明眸一转,心下已有了决断。
她忽地看向黑袍男人:“陛下,我一定是醉糊涂了才误闯进来,你大人大量,饶恕我一回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