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
沈盈息猛地别过头躲开那只手,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嫌恶,她恶声道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下流!恶心!快放开我——”
“哎呀呀,”留微理闷声笑,“就是管得住自己不下流,才管不住自己不发疯的嘛。”
“乖乖,你这尊大神,再不肯进庙宇,如今也……”
黑雾兀地颈间浮上眉眼,沈盈息扭头要避,身后的两只手臂从腰间箍住她,身前的明穆也温和含笑,手掌扶住她乱动的脸颊。
被夹带在中心、腹背受敌的危机感,不断地从小腿处萦绕而上。
帝王凉滑而沉重的玉锦黑袖滑过脸侧,清波般浮漾在脸边,垂下的大袖滑过颈侧,凉得她一抖。
危机感化为实质般攥住了少女逃跑的动作。
那黑雾不知什么构成,沈盈息一身力气还在,却似乎感到脑中有什么东西渐渐被雾抹平,或者说是包裹住了。
视线一阵模糊,但很快恢复了清晰。
但脑中的模糊怎么也驱散不掉。
她想要狠狠甩甩头,以甩出脑中的朦胧感。
帝王微凉的长指穿云拨雾,温柔但准确地钳住她的下颌,男人醇厚磁性的嗓音隔着水雾传来:“不会受伤的。”
道士的轻笑:“就是抹掉点痕迹,都是脏东西,乖乖怎么能这么抗拒呢?”
脑海里那种拒绝不了的侵袭和抹平的感觉实是难受。
识海剧烈地警告震动,但反抗无果,凡人的身子和灵力空荡的内府道台支撑不了它的反击。
发现攻击不了后,神识放弃无谓反抗,在主人的冷静指挥下,转而悄无声息地研究起侵入识海中的黑雾。
很快,沈盈息睁开双眸,清冷的眼神直直看向面前的帝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