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舞剑之时,当如世上仙。
令人目眩神迷而心生臣服之意。
沈盈息把剑丢给阿仓,阿仓握着刚被少女握过的剑柄,脸颊微红。
她转过身,高束起的马尾垂至身前,被少女随意撩至脑后,一举一动都还带着舞剑后的潇洒凌厉。
沈盈息接过纪和致倒好的茶,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之际,从打开的窗棂后对上明穆的面庞。
他眼前绑着缚带,她转了转头,却发现他脸庞所对的方向正是她的所在。
这个明穆,虽然看不见,但其他感知似乎都敏锐得过分了。
她总能从窗棂后看见他那张脸,每回他那张丰白雍容的脸总正对着她,分毫不差的,简直像看得见她一样。
一月的时日悠悠地走了。
沈盈息几近以为她和纪和致的这三个月,将一直在这种恬淡平静的田园生活中度过了。
每日的新意除了纪大夫做的菜品零食,再就是明穆的故事了。
除此外的有趣事实是罕见,简直是快没有。
沈盈息托着下颚,日复一日地望着郊林口,面露无聊。
“家主!”
郊林口突兀地出现了阿仓的身影。
他跃下马背,扶剑疾步走到沈纵颐身侧,面容严肃:“家主,不好了。”
沈盈息眨了眨眼,“哥哥出事了”
阿仓脸上闪过一丝惊愕,他道:“是、是大少爷,他昨日被召进宫,至今未回府。”
“召进宫?”沈盈息坐起身,“皇帝还没换人?”
“家主,季谨按兵未动,大少爷也行事谨慎。大计尚未施行,大少爷此次入宫怕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