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穆手握锦带,伸出手来摸着两侧,每个动作都不疾不徐的,并不显得狼狈。
沈盈息坐在椅中,专注地望着他,却没上前帮扶一把的念头。
明穆初来乍到,对此间陈设极不熟悉,行走间步态缓上许多,但好歹是有惊无险地走到的沈盈息面前。
感受到少女的气息近在咫尺,明穆收回手,免得触及对方。
他失了手的先导,不知如何坐下,顿了顿,轻声道:“盈息,烦劳。”
沈盈息:“嗯?”
她移开盯着明穆双眼的视线,往他两边看了下。
离他最近的一张椅子也还要再辗转多步,她便起身,把自己坐的椅子让出:“你坐这儿,我换个地方。”
明穆待她浅浅一笑:“多谢。”
沈盈息无所谓地坐到另一张椅上。
“你先把它戴上吧,不是眼睛不舒服?”
明穆轻轻地捻了捻锦带,“我系的绸带向来固不住,可否——?”
沈盈息笑出声:“成呐。”
她站起来,大步走到他身后,从男人掌心里掠走那根锦带,指尖也跟着擦过他温暖粗糙的掌心。
“……”明穆指骨微移,掌心向下,扣在自己大腿上。
沈盈息挑起锦带,撩开男人垂在肩上还有些许湿润的长发,微凉的手指掠过男人颈后,又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凉滑的锦带覆盖双眼,眼前暗了下来,其余感官便尤其明显。
少女身上的暖香透过凉薄的空气,轻裘般笼罩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