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样的体验很少有人与她共感。
无情道的同僚们疑心她在炫耀天赋,其他道的道友们对此似笑非笑,时常追着她问真假,再给她钉上一个“你一定还记得我”的定论。
连修真界的同仁们都不能理解,更遑论凡间的这些过客。
沈盈息望着蒋事珖明显不信的眼神,无所谓地闭起眼睛,继续养她的神。
她就知道。
“早日安康。”蒋事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他逐渐静默,像是在思虑什么,有话可说,但没有对她说出来。
沈盈息等得快睡着了。
就听见他最后说了句:“不要委屈自己。”
似是为了补什么,他跟着添了一句:“盈风很担心你。”
说起哥哥,沈盈息睁开双眼,“哥哥现在都在忙什么?”
蒋事珖乜了眼阿仓,阿仓沉默地走出了屋子。
蒋事珖方启唇,对她道:“训练私兵。”
“他蓄兵为了自保……?”沈盈息蹙眉,口吻有些犹疑。
蒋事珖对她没有隐瞒,只望着她蹙起的眉间,看着她脸上隐隐的愁绪,低声说:“做季谨将要做的事,并将季谨取而代之。”
沈盈息闻言,眉眼露出惊讶。
“不用担心盈风,他有把握……”蒋事珖以为沈盈息是在惊讶自家兄长的野心。
但谁知她启唇,却说的:“我担心的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