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不再回话,多看了他一眼,丢下句:“你倒比疯狗好多了。”
屋内只剩下了纪和致一人。
素衣白裳的男人立在原地,望着空荡荡的门外半晌,忽而抬起手,慢慢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。
他还在笑着。
……
沈盈息很快吃上了饭。
纪和致做的三菜一汤,不丰富但滋味绝佳。
桌上只摆了她一人的碗筷,沈盈息吃了半晌,终于受不了阿仓那沉默而执拗的目光。
她一把拽下阿仓,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塞进阿仓的唇中。
他急忙要站起来,嘴里的鱼肉下意识咽了下去。
沈盈息瞪了他一眼,“让你上桌还不乐意,别在这儿跟我害羞。”
她不说还好,她一说,阿仓蜜色的脸不受控制地泛了些红。
他的眼神克制地落在桌上,双手规矩地放在腿上,坐得很板正。
余光但描摹着少女,只是也很小心,显得沉默而拘谨。
沈盈息感觉阿仓像第一次来生人家做客的孩子。
她吃饱了,索性放下筷子,把餐桌让给阿仓:“我先出去,你慢慢吃吧,不用着急。”
“家主!”阿仓陡然跟着她站了起来,冷硬的面孔泄出一丝慌乱。
沈盈息按着他的肩把他摁下去,“好好吃饭,不然我生气了。”
阿仓抿了抿唇,接收了命令,不再违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