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推开门前,干净的少年脸庞上露出羞涩和紧张。
他握了握手,像是给自己鼓励,而后才抬起眼,小心地推开了房门。
屋子里空了。
穿着嫁衣的少女不见了。
他的婚服被扔在地上,被踩脏了。
上官慜之死了。
是夜,马驿里的伙计来到院子里,却看见一地的血水,当即吓得两股战战,眼泪说下就下来。
他哆嗦着,腿软得不行,只有靠想着那少年给的豪资才生出些微力气,几乎爬着走进了屋子里。
但屋里没有人。
只有一套叠得很好的新郎婚服。
一阵阴风拂过,伙计被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,手里攥着的平安锁也像沾了鬼气一样,恐惧慌乱之中一把给丢开了。
伙计哭着爬滚出了院子。
平安锁落进被血水泥泞的枫泥里,败暗失色。
……
沈盈息坐在镜前,房门被敲响。
不必猜,是沈盈风。
在兄长踏进屋前,系统对她说:“上官慜之现在已经成为合欢宗的长老了。”
沈盈息弯唇:“遥祝上官道友。”
于是系统就笑嘻嘻的,不再说话。
门扉洞开,高大的男人走进门,眼睛低垂,“息息,哥哥回来了。”
“辛苦了,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