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第一次说她的过往。
上官慜之突然抬头,堵住了她的唇。
别说了……
沈盈息眨了眨眼,眼里也闪过一丝对上官慜之行为的莫名其妙。
不过她到底没有拒绝他的吻,
烛光摇曳一阵,忽而熄灭。
月色入室,照出一室的冷寂。
沈盈息仰起脖颈,上官慜之吻着她,专注而虔诚的吻、不带情/欲但又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用力。
她意念浮沉间,恍惚间从这种吻中尝出血腥与绝望,但很快上官慜之又湿热地拥起她,彼此暖起来的身子无形中驱散了她的这种错觉。
这种错觉后来时常发生。
在耳鬓厮磨间,上官慜之握着她的手去抚摸他自己的脸,他要求她给予他疼痛,他痴迷于让她对他施以暴力和控制。
他难受,他又要求她命令他更难受。
而他却又在极致地让她快乐。
上官慜之希望从妻子掌控他的动作里,感受到她的存在她的存在。
他要的不是一个动作,他得到的是一种表态,他求他的救命稻草。
“息息,别怕我……求你,求你……别怕我……我太冷了……”
沈盈息有些不堪忍受上官慜之了。
他现在就像一本被她悟透的剑谱,无味且陈旧。
他对她做的“当个正常人”的承诺,随着三月之期渐近,愈发失去了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