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微理的传音入耳,沈盈息做不了。
她不动声色地踢了脚灰猫的屁股,示意她的拒绝。
“啊……”
耳中突然传入一道妖媚婉转的低吟。
属于留微理。
沈盈息面无表情地揉了揉耳朵,留微理喘得她耳朵麻,她感觉自己耳朵被荼毒了。
这只猫妖,会喘,它简直是夸张的代名词。
行事夸张,荒谬无端。
沈盈息的沉默落入季谨眼中,被自动解读成了另一层意味。
他琥珀色的双眸在黑夜里闪了闪。
本来接近沈盈息,是为了让她成为自己的棋子,从而拿捏住心思深沉的沈盈风。
但现在。
这种想法更深了。
二人心照不宣地针锋相对也好,比前半年彼此装蒜对抗来得舒畅。
季谨记得自己最初和沈盈息交涉,满怀厌恶与轻蔑。
如今,却是世情大变了。
宽阔的宫道上,有两队铠甲森森的御林军走近,看清季谨的脸后,他们又沉默地退开。
沈盈息于是跟着季谨,走进了一间富丽堂皇但阴森冰冷的宫殿。
殿内空间甚大,十几丈开外,还有金玉所制的台阶。
台阶之上,一把暗金色精雕的龙椅在高处金光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