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一击落空,更被勾动拳头痒意,她扭过脸,冷着上官慜之,不再理他。
见她冷脸,上官慜之真有些慌了,他立刻跨步上前,焦声道:“我就是觉得好玩,息息我不开玩笑了。我、我知道纪大夫日日来贴邀请,今儿不也应帖了嘛,息息,息息……别不理我呀,息息……”
少年又是贴脸又是拥抱,直做出十二分的甜蜜讨好,沈盈息也不存心煞他锐气,给了他胸膛一拳后,就敛下怒容,正儿八经地问他:“那告诉我你刚才笑什么?”
上官慜之辩诉冤情:“息息明鉴,我不是笑你,我是笑那个纪和致的。”
沈盈息更迷惑:“人纪大夫有什么可笑的?”
少年得逞地勾唇,“人纪大夫谦和得让人想笑呗。”
“来瞧,”上官慜之不废话,他牵着沈盈息到院门口,大门旁倚着一只破篓,篓里有许多纸灰,厚厚的灰烬最上倒还留存一封完好的纸笺,纸张是一两一丈的贴金花纸,一等一的贵物。
这种纸样另附一层含义,此纸因精贵芬芳,向来专供京城里的青年男女互诉衷肠所用。
沈盈息来京不过半年,并不知其中隐窍,她见上官慜之把这精美纸笺展开,对她展示上面的字:“药铺今日进项一百又三十三两,新进的莲心正清甜,最宜与藕节入汤,可养容颜,特备一盅,候息息安。”
是纪和致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