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慜之望着那八个字,低声笑出来,他放下笔,尽情拥着怀里的少女,“息息,我的字如何?”
沈盈息拿起桌上红枫,细白的手指与枫红色彩对比强烈,薄暮之下烟霞辉煌,少女黑睫垂停,红唇微启:“慜之,多谢。”
上官慜之望着如画少女,她身上有诸多颜色,比那只五颜六色的风筝出彩百倍千倍。
他弯眸,埋头蹭着少女脸颊,少年压低声音,颇有些娇痴地道:“息息喜欢的话,赏赏我,好吗?”
沈盈息对少年撒娇卖痴的本事深有领会,便熟稔地侧过头亲了下上官慜之俊挺鼻尖。
但谁知他这回没应,摇撼着拥着她的手臂,尾音上翘地嗯嗯了两声:“息息可怜我,爱我,今天我们换个奖赏罢,我有个好主意。”
沈盈息有些不明所以,但近两个月以来,在上官慜之密不透风的“正常”包裹下,她被少年养成了安受他服侍的小习惯。
在寻乐问趣一事上,上官慜之是当之无愧的老师。
她得受教。
上官慜之自坦白他从前也不精于此道,他和沈盈息一样,都是天生享乐的好出身,只有别人讨好他的份儿,没有他费劲心力讨好的时候。
就是进了翠玉楼,他也从来不媚好过。
沈盈息算是第一位,“息息宽容我些罢,与我共同练练手,过了初时的生疏,日后多是舒服呢。”
上官慜之真是聪明过了头,兼之他对自己要求严苛,做许多事,他只许自己失败那一两回,再三再四的时候,就已经一手老练、好似完全熟于此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