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她望了望这处短暂的新房,又回头看了眼屋内她短暂的新郎。
最后耸了耸肩,转身走向大门。
“沈!息!”背后突然炸起一道悲鸣般的怒吼。
沈盈息一愣,掉转身体,果然见上官慜之满脸怒气,站在洞开的屋门前,像一只蓄势待发的、受伤的恶狼般绷紧全身、浑身敌意。
他只一人站在门前,身后并无什么其他人。
而西窗的剪影一动不动,依然跃存窗上。
沈盈息缓缓眨眼。
不待她反应,少年猛地摔门走出,巨大的声音响彻天地,震落了院中的几片摇摇欲坠的树叶。
上官慜之一步一步踏下门阶,双拳紧握,浑身隐隐颤抖。
他睁着一双满布血丝的双眼,死死盯着大门前的少女。
踩碎一地落叶时,他压低声音,嗓音嘶哑,“我在你东边的窗子后面……看了你很久,你怎么、你怎么不进来?”
少年身着单薄里衣,乌发半散,夜风吹乱他一头青丝,让不断逼近的少年多出一丝癫狂。
沈盈息张了张唇,“慜之,你冷静……”
“什么冷静!”上官慜之猛地咬牙,他逼近在前,修长身子带阴翳而来,他颤着双拳,眼眶泛起了红,紧紧盯着少女:“你回答我,为什么、不进来?”
沈盈息看着这样的上官慜之,直觉得他已经扭曲了。
可明明早上还言笑晏晏的人,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?
朝颜夕改,好不叫人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