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把猎物捉住,然后慢慢玩死的饥渴。
许久、许久不曾体会过这样纯粹的恶劣的渴望了。
狐狸眼的白皮男人紧盯着空无一人的街口,舌尖轻轻地舔舐过唇肉,自胸膛深处闷出一串低笑。
……
沈盈息回想起留微理,尚为此人的捉摸不定而锁眉。
他是计划之外的人,一出现就引得上官慜之思念往事,心性不稳。
实是个麻烦。
而且他——
“竟然会除祟。”
凡间真有这样厉害的道士吗?
可若不是单纯的道士,沈盈息瞧不出留微理身上有妖气,也看不透他的识海。
非妖非魔,也非修士。
怪人一个。
思量间,已回到了小院落。
离开药铺前特意让阿仓回沈府,给沈盈风带了话。
是以沈盈息也不必天天回沈府,点卯似地和哥哥亲近了,她享受着没有一大堆人前呼后拥的自由,落下院落门栓,不自觉带起笑容。
“慜之!”
少女弯眸,欣悦转身。
但一转身,沈盈息脸上的表情忽地空白了。
满地衣裳,玉佩压腰封,外裳裹里衣,一件件落在地上,好似有人进了门就开始脱衣裳,走一地脱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