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眼睫微眨,敛下眸底探究,狐狸眼溢满了笑意。
他微微低头,望着少女近在咫尺的脸庞,红唇弯弯:“哇,小息姑娘,我没猜错,原来你也是个表里不一的狗崽子。”
……
沈盈息嗤了一声,这所谓的国师从出现起就行事诡异,不要说张口骂人是狗,他现在原地化了狗形都不会叫她惊讶。
她不想去探究这个“也”字背后是谁,当然更不想和这怪异道士争论谁是狗。
她切齿一笑,“道长,你见过鬼吗?”
“咦?”道士瞪大了眼睛,修长的狐狸眼瞪得微微圆,灰蓝色雾蒙蒙的眼珠子转动了下,窝藏歹意,“没见过诶,你见过吗?我可怕鬼了。”
好,怕就好。
沈盈息兀地松开手,放掉钳制青年的动作。
青年被放开后,依然还倚着冰凉的墙面,长腿闲适地交叉起来,他摸了摸脖子,而后望着少女笑。
“啊呀,小姑娘还挺好脾气,我还以为你怎么着都该揍我一顿呢。”
语罢,这道士颇恋恋地抚上脖子,一双灰眸似笑非笑地盯着沈盈息。
这儿是处窄巷,光源黯淡,道士穿的袍子松松垮垮,从衣襟里探出的长颈像昏暗里的白玉,勾勒着莹白的光晕。
沈盈息见过不少男色,当下对这道士活色生香的白颈没表露出兴趣。
见她如此冷情,倒是那道士露出有些可惜的神情。
他撩开手指,有一下没一下地把衣襟拢了拢,眼皮子耷拉下去,径自看着自己把玩着自己的衣裳。
他撩弄了一会儿,踩在沈盈息离开前,又抬头,歪头好奇地道:“小息姑娘去地牢是要做什么,贫道能帮得上忙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