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于是无奈,“好吧,我们慢慢来。”
她看向阿仓,对候剑与少年对峙的近卫道:“阿仓,你在前面先走。”
让他们夫妻两说点私密话。
阿仓言听计从,闻言垂了垂眉,收起按在剑鞘上的手,对沈盈息拱手,“是,家主。”
待阿仓远去数十步,沈盈息把手搭在上官慜之的小臂上,近身缓缓道:“慜之,别担心,阿仓可信,你日后有事也可寻他。包括和致在内,你有事就找他们帮忙,他们都是我们的朋友。”
上官慜之低头,静静听着,等她说完,方回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
沈盈息知他防备心重,很难信任外人,于是也不再强力劝,转而拍了拍少年手臂,以示安慰。
“好慜之,我们先进去,等会带你去看一桩我的秘密。”
秘密?
少年抬起眼帘,他眼神微动,似乎有些想问,但到底保持着沉默。
沈盈息一眼就瞧出上官慜之的心思。
她早就发现了,上官慜之疯是疯,但本质上还是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。
鲜衣怒马被碾碎了,少年的心性尚存。
虽然这尚存的少年心扭曲非常,到底还是容易看透。
“等向和致拿些药,我们就去让秘密见个光,”少女说着,对身侧的漂亮少年眨了下眼,“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上官慜之显然对“我们”“只有两人”这样的字眼很满足,他弯起眸,轻声对少女道:“我等着,我乖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