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带着一点诡异的满足消失了。
“茶水时间”结束,沈盈息安抚性地抱紧了被她冷落的少年,感受到上官慜之渐渐放松的身体后,她跟着松了口气。
自他们二人互诉衷肠后,上官慜之便愈发敏感了。
很难解释他是天生如此,还是后天惨剧的遗症。
这三个月一过,也不知这病是加重还是能治愈。
沈盈息拍了拍少年的脊背,抚了抚上官慜之肌肉结实的后背,不由感叹了声:“慜之,你身体锻炼得不错。”
应该能活挺久的。
能挺到灵根觉醒的那一日。
少年沉默了一会儿,“嗯。”
沈盈息抬首,望见什么,笑着捏了捏少年发红的耳根,“至于的吗?一点点夸奖都不好意思啦?怎么和……”
——纪老板一样。
少女后知后觉地停下,她转而亲了下上官慜之的脸颊,成功转换了话题,引得少年暗沉的眸暗了又亮,眼中光色惑人。
沈盈息瞧着心喜,有种把将死的花重新养活的成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