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所有人的骄傲和喜欢,他上官慜之生来拥有一切。
叔父举兵犯上,父亲背叛告密,君主下令凌迟全家。
视为亲父的叔父刑场之上,骂他是家族耻辱,是天底下的第一蠢货。
真正的亲父刑场那日,也哭嚎着说:“蠢物阿慜啊,蠢货,为父若不是为了你,也不至于落到此田地啊……”
从小教导要忠诚的君父亲自下令,压他上刑场,在每一位至亲的面前,看着他们被一柄薄薄的小刃割下片片鲜肉。
第一个、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第三十个、第三十一个、第三十二个。
叔父、父亲、母亲、婶娘……
刮骨刀、刺耳声。
鲜腥的血淋上脸,凄厉的叫涌入耳廓。
上官慜之后来看见所有人,都觉得那是一具具血肉脱落的活尸。
他不明白,他是怎么成为了所有人的仇人的。
他什么都没做,一息之间,却失去了亲人和亲情,失去了地位和荣誉,失去了所有交往和友善。
“别怕、别怕……”
少女轻柔温软的安慰,如一剂清心药般洗涤去了眼前的血腥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