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岁。”他补充,“只是因为这个,你才喜欢我?当初在翠玉楼,你那么快就将敏心拼成……”
“对啊,”沈盈息点头,“慜字嘛,我以前比熟悉自己的名字还熟悉你的字呢。”
她思及二人初见,忽而露出个些微赧然和遗憾的笑:“就是可惜我以前没见过你,当初没认出你,不然也不会让你在翠玉楼里平白受那么多苦。”
她说的是少年背后的伤。
她还以为是这十几天受的。
上官慜之摇头,“与你无关。比起半年前初落花楼时满京官宦权贵的拳脚,这十几日还算轻松。”
轻松?
沈盈息沉默。
若真是轻松,
他们再见时,他绝不会用那般阴狠的目光盯着她。
只是正如她所说,上官慜之越疯,他就越有机可乘。
沈盈息忽而想到,上官慜之原是个多骄傲肆意的少年,他最盛名之际,五湖四海都是慜将军的拥趸。
他鲜衣怒马坐镇边疆,追逐过荒漠圆日,厮杀过熊兵虎将,虽然待人处事轻狂,但他毕竟是天下第一的少年将军,再自傲也不为过。
那时上官慜之拥有一切:父母疼宠、天下爱慕、功名富贵。
他总是从容不迫,偶尔也有些淘气,但并不出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