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少年黑沉的眼珠忽而动了下。
视线从少女初露恐惧的眼神,移到她后退防备的姿势上。
“……”
“这是喜欢?”
上官慜之眼神嘲讽,声音喑哑冰冷,如同从深渊里螺旋上来的一阵阴风。
沈盈息哽了下,“你、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……?”
如果说之前的上官慜之是个疯子,那到底也是个活疯子。
现在的上官慜之倒没疯癫,但却露出了一脸死相。
像是死了几十年的老鬼爬上人间,阴沉着一张青白脸孔,盯着人像盯着自己还完好无损的尸骸。
活人死相,比死人本身更可怖。
更何况还用这种充满粘稠占有欲的阴暗眼神,死死盯着活人。
被上官慜之看了小半会儿,沈盈息望着他黑黝黝的眼珠,像堕入了一潭无光的池底,阴冷又潮湿。
“你怎么、一直看着我?”沈盈息收回手,抱着手臂,迅速地瞥了眼上官慜之,而后又收回视线,盯着脚面:“怪渗人的。”
寂静月银中,只听少年低低地嗤笑一声。
沈盈息扭过脸,欲命令他别这样。
可鼻尖忽而扑来一阵阴风,上官慜之遽然跨开长腿,结实冰冷的手掌下一秒攥住了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掐住她脸颊,强迫她抬起头,只能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