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朋友于是扯起唇角,对少女笑了笑道:“上官慜之方才用一个条件换了我的药钱。息息,你喜欢的这位疯子,一个月内不会求你杀他了,自然,也不会自杀。”
“哇……”沈盈息简直叹为观止。
这药这么值钱?
她可不信。
定然是纪和致踩准了上官慜之哪个弱点,叫他不得不答应了下来。
明明是下了功夫才替她博取了利益,但转述时却用这样一副轻飘飘的口吻。
“真是了不起啊,纪大夫。”
望着青年温和雅致的眉眼,沈盈息感慨:“和致,如果你做了官,还不知有多少酒囊饭袋要成为你手下败将呢。”
纪和致余光扫过肩侧的少女小臂,笑了笑,“做官也没意思,勾心斗角一辈子,不过只是皇帝的棋子,倒没做乡野村夫来得自在。”
沈盈息思忖,点点头:“也是。伴君如伴虎,你看慜之,半年前还是位比亲王的世子爷,如今却……”
说罢,少女忽而收回手臂,站直了身子,“慜之……我要去看看他,和致,我先走了。”
纪和致坐在椅上,看着少女想起旁人时那喜欢又担忧的模样,神情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