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和致太冷静了。
不会为心爱姑娘的三言两语而放弃他心中的坚守。
更何况,沈盈息思虑到她也还未成为纪和致喜欢的姑娘呢,他们现在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,一点逾越的余地都没有。
相比之下,上官慜之疯也就疯点吧,但他越疯,就越虚弱。
执刃危险,回报却丰。
纪和致安置好沈盈息,提起门口的药箱,便迈开沉稳的步伐朝外间走去。
沈盈息咬着筷子,望着青年颀长的背影,默默用牙尖磨了磨竹筷。
如纪和致这般温润稳重的人,竟也会露出杀伐果断的模样吗?
他如何会去修无情道的呢?
沈盈息摇了摇头,想不明白,索性决定填饱肚子为先。
桌上除了淮香楼的烤鸭,还有两盘小炒,俱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。
夹起小炒细细品尝了一番,沈盈息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这也太好吃了!
可这样好吃的菜品,沈盈息却从未在京城的任何一家酒楼里吃过。
……
慢慢地咽下食物,沈盈息不由想到,这该不会是纪和致自己做的罢?
他还会做饭?
想想,又不觉得惊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