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叫上官慜之的花奴,似乎在想方设法地让他面前的少女失望。
纪和致眼神一闪。
沈盈息尚未松开揪着少年衣襟的手掌,如果那少年敢抬头再看看她,就会发现少女泛白的脸色,和那双倔强地用怒火掩盖的含泪黑眸。
白衣青年将此幕纳入眼底,长眸忽而闪过一丝诡谲的怜悯。
他的怜悯自然是朝着少年的。
沈盈息这时正要说些什么,纪和致举步上前,一只手掌轻轻握住了少女绷紧的手腕。
青年温柔地握了握掌下纤细的腕骨,轻声细语地阻断了少女将要出口的言辞:“息息,饿了吗,我今晚买了淮香楼的烤鸭,还热着,不若去我房间先用些?”
沈盈息胸膛一个大起伏,她死死盯着仍旧半生不死垂眼的少年,用眼神在逼问少年刚才那句话的意思,一时对青年的话未做理睬。
纪和致抿唇,静了静,又微微一笑,温热的掌心往上圈住少女的小臂。
他慢条斯理地继续道:“息息,上官公子身上有伤,我先给他治伤,他许是疼得紧了,这才没耐心。我们不如等等,其他事情稍候再聊,好吗?”
少女僵持的手腕微松,她眼神微动,五指有松开的趋势。
纪和致见状,乌黑的长眸闪过一丝愉悦,他不急不缓地收紧自己的手掌,握住少女手腕,将她的手从少年衣襟处轻轻扯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