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”沈盈息忽然很不耐烦,“你不要一直说一直说,我又不是为了你,我为了我自己成吗?你这个上官慜之,怎么看起来凶巴巴的,内里却这样孱弱,不要说了!”
她愤怒的命令声不知击中了上官慜之的哪处笑穴,他咧嘴,竟露出个笑来:“沈息,你就在这儿杀了我吧,杀了我,比带走我的麻烦小。”
“停!”沈盈息遽然踮起脚,双手成爪,用力握住少年白颈。
被扼制住命脉,呼吸困难,上官慜之却露出个适意的微笑,他垂眸,一副耐心的等待之貌。
但沈盈息只是掐着他狠狠摇了摇,泄了郁气后就松开了手。
她沉默异常,盯着少年重新睁开的黑眸。
上官慜之看见了少女眼中的难过。
他启唇,却一阵无声。
沈盈息扭过脸,迅速用手背抹了把眼角。
上官慜之几乎要脱口而出,别为他这种人伤心,更不必流泪。
但少女很快转过脸,一脸凶狠:“我现在就去毒哑了你。”
说罢,她用力拽住他的手腕,掉过头就径直往前走。
上官慜之望着她圆滚滚的后脑,望着少女发髻里蝴蝶簪子随她快步行走间,不住地敛翼闪翅,微微金光从乌发里闪烁出来,映入他漆黑的眼底。
戴这样漂亮簪子的姑娘,不解闲愁浪恨、天真无邪,却又自带一股执拗,比朝堂上恪守老祖宗规法的老臣还固执。
他若是能在获罪之前遇见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