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上官慜之眼前一阵发黑,他猛地甩了甩头,“沈息!你简直……”
“我简直怎么样,你以后会更清楚的。”少女言笑晏晏,拖过少年的手臂抱在怀中,“但是现在,你必须承认你开始喜欢我了,不然你这种恶毒的人,怎么会好心提醒我?”
“哈。”这回轮到上官慜之发出一声气叹,他拧眉,面沉如水,“就当如此好了,我上官慜之再恶毒,也不干欠人的,你休想因我而死,也休想让我为你愧疚。”
沈盈息点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她语气轻松地回道,“说完了没,说完了就想想有没有什么要带走的,欸算了,这地方东西脏得很,别要了,我们出去购置些新的,啊,对了,今晚有夜市,我们去玩吧,不过先去和致那儿治伤,然后再去玩……”
少女完全枉顾了少年冷沉的面容,拖着他往前走,一壁走一壁布置他们的行程,不给人任何一点反驳的余地。
出了房门,老鸨还候着,她苦笑地望着沈盈息,做垂死挣扎:“贵人,您干什么要自迎脏水呢?敏心这种获罪来此的刁奴,沾了手可就再难脱手了,您三思啊。”
沈盈息看着老鸨苦哈哈的神情,头一次对这谄媚的老奴展颜笑道:“你们愈这样说,我愈喜欢他。”
老鸨一哽,她望了眼沈盈息身旁的少年,清楚看见他眼神的震动,瞬时间露出嫌恶至极的表情。
这贱蹄子走了狗屎运,能勾引这样的贵人喜欢他。
但贱人就是贱人,就是出了花楼,身上的贱印也会跟随他一辈子。
他迟早被抛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