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慜之清楚,此时的他没有权势金钱做补,没人再愿意捧着他的臭脸。
他们只会前仇旧恨一齐报复,辱骂他,殴打他,让他的血弥补他们从他那儿领回去的冷脸和恶言。
欺辱完毕,大抵便是往他身上吐一口口水,而后潇洒离去。
他等着沈盈息的唾骂和离开。
比起她说那些令人恐惧逃避的诺言与喜欢,上官慜之宁愿她和别人一样。
“好罢。”
沈盈息的声音远远地传来。
上官慜之的眼睫不可避免地为之一颤,他及时止住,将脸低得更深。
门开的声音再次响起,她没有来打他,当然也没有往他身上唾口水。
沈盈息扶着打开的门框,顿了顿,而后看着在阴影里坐着的少年,下定了决心,立马扬头,用就是隔壁房间都听得见的声音,道:“你无论如何推阻,我今儿是喜欢定你了,你必是我的人!”
“老鸨!”少女高喝一声,而后便见隔壁屋门扉推动,老鸨期期艾艾地出现。
沈盈息对她偷听一事不作研究,她向其招了招手。
老鸨欸欸地跑了过来,跑到沈盈息面前,低头哈腰:“贵人,贵人什么吩咐?”
“你可认得我的身份?”
老鸨陡然一惊,不知沈盈息这是何意,脸上闪过万般思量,而后小心答道:“您……您是沈家主,奴晓得。”
沈盈息不冷不淡地哼了声,“知道就好。我今天要带敏心走,我能也不能?”
“这……”老鸨当场冷汗就滑下来了,她绞着手中的帕子,又是恨眼觑屋内,恨贱蹄子会勾引人,又偷眼瞧沈盈息,怕她的降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