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可别真死了。
徒增她孽债。
沈盈息奔到少年面前,一个屈膝屈坐在少年手边。
“上官慜之”
……少年面如死灰,一动不动。
“上官慜之”
……少年眼睫紧闭,唇瓣上沾着的血珠都似死了,圆润润地站在唇上,不流不晃。
“慜之!”
“嗯,”少女的呼唤终于得到回应。
上官慜之缓缓睁眸,一双被泪水洗过分外清明的眼珠在半空定了定,转而转向身旁的少女。
沈盈息看他好好的,便知他方才是故意,不由生出被捉弄的恼怒。
她立时要责问:“没死干什么吓我我的话你全然无所谓是吧,我你也全然作空气是吧!”
上官慜之就这样凝神注视着她,跟他之前流泪似的沉静。
他一冷静,就有出乎寻常的贵气。
沈盈息蹙眉,止住口不对心的斥责,趴在少年胸前听了听他的心跳声。
心跳沉缓,但好歹是活的证明。
沈盈息起身,望向少年:“我不和你绕弯子了,我来救你,我们一起离开翠玉楼。”
上官慜之缓慢地眨动了下眼睫,他望着少女,轻声道:“你是谁”
“什么”
沈盈息根本听不清少年的话,他自己不像个活人,跟人对话更不像在待活人。
他整个人像半虚半实的幻影,对他的梦讲话。
声音轻得像他幻梦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