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紧张地揉了揉裙面,她这该怎么办嘛,她修了几百年道的修士,将一个凡人弄哭了。
这跟大人无赖,故意欺负孩子似的。
沈盈息抿抿唇,望着沉默的少年,最终凭借稀疏的回忆,僵硬地伸出双手,轻轻拥住了人。
少年看似纤弱,实则身子很结实。
甫一抱住,少年腰背上丰盈的肌肉触感几乎立刻抓住了沈盈息的手掌,他体温也高她许多,热得她有些尴尬。
沈盈息蜷起手指,生涩地拍了拍少年宽阔后背,别扭哄道:“好啦,慜之,乖、嗯,乖慜之,受委屈了是吧,没关系的,乖慜之……”
这些哄孩子的话究竟是怎么进入脑子的
沈盈息怎么想,怎么想也记不起来。
太过久远的记忆,好不容易从脑海里扣出一个模板,再经双唇说出口,简直尴尬到脸红。
不过尴尬归她一人尴尬。
效用还是有的。
上官慜之在最初的僵硬排斥后,很快于她怀中自如放松下来。
他慢慢垂头,清浅的呼吸贴近了少女耳后,带着几分湿濡。
许是泪意。
沈盈息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,想到。
过不一会儿,没再感受到少年实打实的泪珠落下,沈盈息吐了口气。
她收回手撑住少年的肩膀:“不哭了吧,不哭了就起……”
“为什么”少年反手把她压进怀中,头颅紧紧挨着她的脖颈,他启唇道:“为什么只有哭,才能被抱”
他挨得太近,沈盈息的颈动脉甚至能感受到上官慜之唇瓣的翕动。